艾麗絲謝影話隨筆交匯處

這張圖片是我在數年前貪玩, 用Photoshop左拼右砌而成. 從前流傳過有計劃撮合四位國際巨星拍電影. 當然, 他們一共四人(除了周潤發、楊紫瓊/李連杰、楊紫瓊/成龍、楊紫瓊外) 從未一同合作、將來亦不會一同合作. 各位切莫誤會.

冇靈魂: 諷刺沒有內涵、沒有目標、思想膚淺的同學
黑List: 即Black List (黑名單), 一時口快的表達方式
魚蛋粉: 下課後的夜宵, 經常光顧, 泛指食到怕
腸蛋飯: 抵食又飽肚的夜宵
滴水位: 不幸被冷氣系統漏水滴中的位置
班長: 最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負責聯絡同學交功課或出席戶外活動
女王: 具有領導才能的女同學, 一呼天下應
Scottish: 英語課上, 不諳英語時胡混過關的笑話詞彙.
暗瘡仔: 長青春痘極度嚴重的男同學
面具人/假面人: 化厚妝、打扮誇張, 外型過於造作的女同學
花恤衫: 穿鮮艷衣服的男同學
闊太: 養尊處優或從事優差, 純粹為興趣而修讀藝術的女同學, 部份是打扮端莊的專業人士或公務員
檸檬茶王: 十分愛戴維他檸檬茶的人
Mr Late: 遲到大王, 泛指男同學
放小: 縮小的誤稱
縮大: 放大的誤稱

前陣子寫了一篇有關批評藝評的文章. 剛巧, 那篇藝評正是討論曾灶財的創作. 近日得悉曾灶財已仙遊. 我找回功課, 自己是這樣寫的:

「...曾灶財的作品對香港本土藝術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代表民間對統治政權的一種抗爭方式. 然而, 當曾灶財的『作品』受到藝術界的推廣, 進而獲得大眾認同之際, 這種得來不易的重視, 不得不與藝術商品化掛勾, 延續『本土藝術』的壽命.

「...雖然大眾普遍認同曾灶財的書法與生活環境息息相關, 但『九龍皇帝』的虛構身份並沒有令香港人替他加封任何讚揚式的『寶號』. 換句話說, 除非大眾自覺藝術品與自身產生共鳴, 否則本土藝術對他們來說, 只是一件不需受到重視和了解的高檔玩意.

「...既要指出曾灶財書法冒起的因由, 同時清楚提出這種無心插柳的舉動, 使本土忽然熱衷具有本土意識的藝術, 急於認同身份, 卻在藝術發展道路上失衡, 使本土藝術只能曇花一現....」

藝術館展覽國寶《清明上河圖》, 引來大批市民排隊欣賞. (我幾乎想問參觀的人士: 你知道張擇端是誰嗎?)...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出現, 古埃及文物、法國印象派真蹟, 一旦降臨香港, 都曾經惹來一陣狂蜂浪碟. 但這種「賓虛咁既場面」, 令人不禁失笑.

藝術館的入場率, 算得上是測試香港人接受藝術深淺程度的最佳方法. 數年前, 中國政府託人投得圓明園三生肖銅像, 特別借出展覽, 惹得市民蜂擁而至, 不看便不是中國人. 又有一次, 曾經參觀法國近代藝術展覽, 在藝術館場內邊走邊看, 好不舒服, 有如在法蘭西海灘享受涼風─皆因周圍只有小貓三四隻.

這邊廂九龍皇帝駕崩, 人人爭著認同他的塗鴉代表香港的藝術. 何解咁唔執輸?

冇靈魂: 諷刺沒有內涵、沒有目標、思想膚淺的同學
黑List: 即Black List (黑名單), 一時口快的表達方式
魚蛋粉: 下課後的夜宵, 經常光顧, 泛指食到怕
腸蛋飯: 抵食又飽肚的夜宵
滴水位: 不幸被冷氣系統漏水滴中的位置
班長: 最吃力不討好的任務, 負責聯絡同學交功課或出席戶外活動
女王: 具有領導才能的女同學, 一呼天下應
Scottish: 英語課上, 不諳英語時胡混過關的笑話詞彙.
暗瘡仔: 長青春痘極度嚴重的男同學
面具人/假面人: 化厚妝、打扮誇張, 外型過於造作的女同學
花恤衫: 穿鮮艷衣服的男同學
闊太: 養尊處優或從事優差, 純粹為興趣而修讀藝術的女同學, 部份是打扮端莊的專業人士或公務員
檸檬茶王: 十分愛戴維他檸檬茶的人
Mr Late: 遲到大王, 泛指男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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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參加A-Level女同學的婚宴.

香港人結婚, 大部份離不開現今約定俗成的進行模式: (簽字結婚)→龍鳳大酒樓→五時恭候、八時入席、九時有得食→新郎新娘silde show→新人進場→合巹交杯→乳豬上檯....→敬酒→玩新人....現在, 還有MC獻詞攪氣氛.

小時候出席過很多次飲宴, 婚宴、壽宴、滿月酒都去過. 當時年紀少, 最會揀飲擇食, 蔬菜免問, 鮑魚怕怕, 翅羹難忍, 連炸子雞都當作發瘟雞, 總之逢中必反, 西餐萬歲. 一到龍鳳大酒樓, 自然愁眉苦臉.

長大後, 漸漸戒掉壞習慣, 但面對宴會飲食, 都會期待不常有機會吃的「例牌菜」:

乳豬拼盤, 小食多滋味. 叫自己淺嘗即止, 卻不禁一塊又一塊送進口. 某年表姐結婚, 乳豬拼盤附送麵皮, 頗能中和肥膩味道.

數年前, 祖國終於做了件偉大的事: 禁止採摘髮菜. 如今酒樓仍然供應, 已由不知名真菌或藻類取代, 口感當然不及髮菜. 但髮菜不好吃, 人吃進肚裡, 只為求好意頭.

百花釀蟹鉗, 近年重出江湖. 正奇怪酒樓到哪裡找這麼多的蟹鉗, 新娘子的舊同學告訴我, 蟹鉗應該是雪藏的. 第一口, 好吃, 但那不分蝦蟹的肉味, 用的是甚麼真材實料, 其實已經沒有人追究.

翅羹上場, 我如坐針氈. 自幼極怕吃翅羹, 人人吃得如癡如醉, 我嚐了一口已經想嘔. 吃那些碎翅, 就像食膠. 多年來對翅羹印象不變, 證明我與"高貴o野"有緣無份.

宴會過了一半, 大部分人已停手, 我認為好戲在後頭. (以前也是等到最後才發力) 蒸大魚斑, 味不似魚, 興趣不大. 愈來愈難吃, 和生態環境多少也有關係. 炸子雞是美味, 只是多吃不宜, 只好淺嚐. 伊麵和鴛鴦燴飯, 我總覺得伊麵是冷的, 寧可選有溫度的飯.

美點雙輝上場, 亦是小時候的我最期待的一刻. 美點雙輝離不開笑口棗和蓮蓉酥. 但席上的人似乎對甜品沒有興趣. 百年好合(紅豆沙)可清清腸胃, 但我卻是怕紅豆渣的.

最後的一大盤橙...八十年代, 人人都算有衣食, 會將吃不完的點心和橙帶回家. 現在, 它們孤零零待在檯上. 還好, 和我同檯的一位女士, 將幾乎沒有動過的炸子雞、伊麵和鴛鴦燴飯打包, 本來她還想帶走美點雙輝, 可是我瓜分了. 當然, 我不會認為她貪心, 只是菜上得太慢, 眾人沒有興致吃下去. 而且, 現在的人對酒樓飲宴也不希罕了.

不止是酒樓飲宴, 連婚宴也像肥皂劇一樣: 公式化.

一提史提芬周, 人人想起那個要越過高山又要越過谷、「腰馬合一」的「功夫演員」. 只是史提芬歐, 你又知道是誰?

史提芬歐和史提芬周是兩個人, 一個是跨媒體演員, 以我們的片面了解, 他是司儀、藝員、舞台劇演員.

史提芬周則不必說, 名滿大江南北的喜劇演員. 只是我較欣賞他中期的表演. 史提芬周後期自我不斷膨脹, 不容有人壓在他的頭上, 叫人窒息兼搖頭嘆息. 史提芬歐和史提芬周兩人唯一相通的地方, 是兩者都以布斯李為偶像. 史提芬周強調自己怎樣受布斯李的哲學和武功所影響, 拍的電影不知叫好還是叫糟才是.

而史提芬歐則身體力行─倡議成立布斯李博物館. (雖然, 那個「布斯李博物館」只是曾經佔據一小空間 , 很快又消失了)

對史提芬歐很有好感. 初期, 他是《今日睇真D》的主持, 節目娃眾取寵, 他卻沒有沾上一分俗氣. 他好學, 喜歡收藏軍備模型, 又喜歡閱讀. 後來他跳槽到無線, 《今日睇真D》的林偉辰和劉錦玲都一併跳過來. 曾經有專欄作家說, 如果無線得到史提芬歐和林偉辰, 主持人陣容上簡直是天下無敵. 可是無線不曾善用人才. 林偉辰專演奸角, 厭倦下回巢去. 劉錦玲成了配角, 不知何時解了約, 改行從事保險業務.

至於史提芬歐, 主角沒有他的份兒, 但偶然還是可以見到他的出現. 數年前某套被一眾網友罵到七彩的一套反恐劇集 (沒錯, 確是反恐), 電視台找來三位是非多過演戲的花旦演出, 整個製作貽笑大方. 史提芬歐有份演出, 雖然只是套爛劇集, 但史提芬歐的演出十分奪目, 而且有型有款! 可見史提芬歐確是有料之人. 只是電視台不識貨. 史提芬歐顯然也不志在. 他專注舞台劇演員, 太太也是舞台劇化妝師兼演員.

國慶日, 我去看舞台劇《十二怒漢》, 主要看是的史提芬歐. 史提芬歐飾演陪審團8號, 即那位堅持唱反調的角色. 史提芬歐的表演不慍不火, 沒有舞台劇演員一貫的誇張 (當然, 陪審團8號的角色不浮誇) , 完場後參與討論, 自信中不帶一點傲慢, 不輪到他說話的時候, 史提芬歐更悠然自得地慢慢做出太極手勢…

在廣告燈箱上看到史提芬歐又有新舞台劇推出了, 又是史提芬歐鍾愛的武術提材, 他更擔任武術指導. 哈, 我確信史提芬歐穩重, 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走樣. 掌聲, 多幾重也應該.

各位, 他是歐錦棠.

這個中午, 我自個兒到公司樓下的餐廳用膳. 這餐廳一到午飯時份, 必定人山人海. 食客們只管吃, 那管閉路電視攝下自己狼吞苦嚥─餐廳對食客們的食相才沒有興趣呢! 餐廳理事人卻在餐廳門外裝了兩個閉路電視, 鏡頭不集中門外等候位置, 卻無關痛癢地清楚映到餐廳外的一個車位.

表面上, 這沒有甚麼意思, 擺位問題純粹是老闆的決定. 也許他要從閉路電視看餐廳門外有沒有冗客, 也許他只是想好好監視一個可能由他所擁有的車位. 但閉路電視不但車位, 連同路過的途人一律在閉路電視監視之下, 途人完全懵然不知.

我想起《Cache》. 前陣子影迷間熱烈地討論著《Cache》的疑團: 到底是主角的兒子與人同謀, 偷拍父母的舉動、還是只是導演Michael Haneke的表達懸念的意圖. 由影片中(現身與否)的人物設局的說法難以成立, 將行兇動機推在導演身上又難以服眾. 我對於A or B的二元選擇模式感到很煩厭. 看電影, 可否理性中帶點感性? 感性中又帶點理性? 除了A和B, 有沒有C ?

不論理性還是感性, Michael Haneke除了簡單地道出法國人恩怨歷史外, 還向觀眾提出一個問題: 我們是否被偷拍而不自知? 人有權在他人不知情的情況進行偷拍嗎? 答案是yes.

我絕對不是因「阿嬌事件」有感而發. 本文的出發點不在討厭誰是誰非. 相反, 當所有人如常地生活時, 他們被「偷拍」也不會知道. 這不是指狗仔隊的攝錄法寶, 而是藏身各處的閉路電視.

道破這個疑團, 不必作任何高深推測, 只要四周觀眾即可. 我猶記得《鏗鏘集》曾經以閉路電視攝錄為題, 揭露人在生活上不知不覺已遭多個閉路電視「偷拍」. 雖然, 我們不否認閉路電視在犯罪案件上, 的而且確發揮「天眼通」的作用, 某程度上更保護我們的人身安全. 但除了升降機、商場、商店、地鐵月台, 你能否百分百確認自己沒有被人偷拍? 你的私隱有沒有受到保障? 公眾場所下, 人的一舉一動都不是私隱嗎?

如此一來, 《Cache》帶下來的疑團也有幾分眉目. 影片那偷拍鏡頭未必由人有心策劃 (但以影帶威脅主角, 則不在我討論之列), 可能只是一個監聽民安的閉路電視. 我之前也說過, 閉路電視可以有「防止」和「監察」的作用. 只是, 當監聽民安的器具不受一般規範時 (有如餐廳老闆也可以裝鏡頭, 監視路上行人), 又可否確保我們的利益沒有受損?

凡事有正有負, 一樣事物能否用於正途, 視乎持有者的心態. 但我們不可排除正中有負. 想到《THX 1138》那個為有效管治人類, 互相監視為生的世界...

在youtube網站 (對, 它必定是06年全年之星) 上看到香港人張貼的《Americans' s Got Talent》片段. 那用戶寫了一段文字介紹內容:

外國【殘酷一叮】…, 証明【香港】靠賣樣, 賣後生, 賣肉的【非實力派歌手】全部【垃圾】!

這句說話並不刻薄.《Americans' s Got Talent》考的是表演者的功架. 相信如果Twin上台, 一定惹到全場噓聲. 看到表演者絕不欺超水準表演, 香港歌手應該感到汗流浹背:

1. 11歲女高音 Bianca Ryan



一舉成名的Bianca Ryan, 是《Americans' s Got Talent》得勝者 (Finalist) 中最年輕的一位. 如果只聞其聲不聞其人, 你不可能相信這一把圓渾聲線, 出自11歲的小女孩口中! Bianca Ryan選唱了Jennifer Holliday的《And I'm Telling You (I'm Not Going) 》. 一開腔令全場震驚, 連評判之一、身為資深專業歌手的Brandy也無言以對. Bianca Ryan唱歌技巧略嫌造作和過份模仿, 台型也不合專業水準 (她更被男評判揶揄衣著差勁). 但以一個只有11歲的小孩子來說, 她的表演絕對及得上成人有餘.

2. 鄉謠長氣袋 Taylor Ware



比起Bianca Ryan, 同齡的Taylor Ware的歌藝自覺得多. 其實每位參賽者(尤其是小朋友), 一定會找一個適合自已的音樂路線模仿. Taylor Ware藝高人膽大, 以Yodel這種高難度的唱歌技巧演繹鄉謠, 不但揮灑自如, 愈唱愈high, 要找到一個與她匹敵的同類型歌手, 恐怕也不容易.

3. R & B黑天使 Alexis Jordan



雖然Alexis Jordan沒有成為Finalist, 但我認為她的表現比Bianca Ryan還要好. Bianca是聲線裝老成, 14歲Alexis Jordan的歌聲卻恰到好處. 不刻意跟隨Whitney Houston 《I Have Nothing》聲線, 自成一格, 餘韻渺渺. 看來她長大後, 也有當歌手的本錢!

4. FOUR-IN-ONE 人聲Hip-Hop At Last



《Americans' s Got Talent》得勝組合之一. At Last是一隊美籍韓裔四人組合, 擅長以沒有伴奏的清唱 (Apella), 配合Hip-Hop的唱法演繹歌曲 (這種技巧俗稱hiphopapella). 四人組重新演繹《Ain't No Sunshine》, 不但達到悅耳要求, 也比那些類人猿Hip-Hop高出不知幾倍.

5. 婆婆也饒口 Rappin' Granny



誰說Hip-Hop和Rap是年青人專利? 如果你認為Hip-Hop歌手的年齡只限於20至30歲, 大可以向這位74歲Rappin' Granny觀摩一下 . 婆婆原名Vivian Smallwood, 本身是一名演員. 只見婆婆精神爽利, 霸氣十足, 絲毫不怯場─咄! 簡直未驚過:「呢個場, 由我Rappin' Granny話事!」效果如何? 睇下台下班後生仔啦! (Rappin' Granny是《American' s Got Talent》得勝者中最年長的一位)

可是, 實力不是按掣便有的. 香港的所謂歌手....哼.

俗語「狗尾續貂」或「見好即收」, 我向來信奉這規條. 但看過廣播劇小說《我心不死》的同人創作後, 我不禁要暫時收起這句話.

廿五歲或以上, 九十年代中期收聽過商業二台的人, 應該都記得《蘭茜夫人劇場》吧? 那時安排許多歌手參演廣播劇. 計有梁朝偉和楊采妮《初戀無限次》、郭富城和彭羚《戀愛1/2》(後來的《戀愛後1/2》才是真正的狗尾續貂!) 、鄭伊健和周慧敏《讓我愛你一個夏天》、黎明《我沒有愛錯》、劉德華和陳慧嫻《我心不死》. 除了周小姐那齣錯過之外, 其餘的我都有收聽過.

《初戀無限次》、《戀愛1/2》都不俗. 《我心不死》一改都市浪漫, 走懸疑路線, 卻也受到觀眾追捧. 記得我除了星期一至五晚上收聽止癢外, 連星期日深夜的時份也犧牲, 邊躺邊錄下一連五集重播的廣播劇. (很可惜, 這些錄音帶用了又用, 沒有留下來...)

至於鄧潔明的原著小說, 我也有看過. 可是, 不論廣播劇還是小說, 也沒有清楚寫下故事結局, 留下一條讓讀者自行想下去的尾巴...

多年前也有人將《我心不死》拍成電視劇, 可是本地電視頻道從沒有播出過. 而且...我看到賀政和張海藍的配搭便倒胃口了: 譚耀文和楊恭如. 你說劉華俗, 他可不是沒有過人魅力的. 他, 就是賀政.

誠意欣賞這個不是狗尾續貂, 但有見好即收之效的創作.

一年一度的書展又來了. (希望明年的我, 如果有感而發, 不用再寫這一句) 從以前清晨六時起床、預備鈔票、趕早車以求最早到達會展, 面對眾多展覽品而興奮, 到現在對舉辦規模愈來愈大的書展卻毫無感覺的我, 期間發覺書展不是唯一, 並非不可錯過, 何必跟其他人迫在場館內搶位.

書展予平日沒有閱讀習慣的人製造藉口, 以為蒞臨書展, 大灑金錢取得心頭好, 便代表自己喜歡書香. 書展以外能夠接觸書的地方多的是! 兩年沒有參加書展, 手上囤積的未看的書還多著. 我相信一個道理. 但凡身邊物事超過一年沒碰過, 除非是充滿感情意義的紀念品, 否則大可丟掉.

我曾是那批擠漫畫展覽的份子之一, 覺得漫畫大結局總在會展內發生; 也曾經傻得忍不住在離場後第二天再購票入場買書 (那套書是吉川英治的《宮本武藏》, 一套六大冊, 盛惠五百大元). 揪著大堆書本的疲倦但滿足的滋味和回憶仍是甜美的...可是我質疑, 在場有哪位是真心愛書的?

久違了的感覺, 令我我心裡確實起了購票入場的理由. 身邊的親友對書展的反應, 與往時相反了, 他們表現得興致缺缺...